
1944年的一天早晨,一辆封闭的火车停在了波兰南部的铁路上。
士兵把车厢门撬开,几百名犹太妇女和孩子被像牲口一样赶下车。
她们在封闭的车厢里待了五天,身上又酸又臭。
远处的守卫拿着武器,把她们分成了两组,一组去干活,另一组则被带到了一幢写着“浴室”的简单建筑前。
正在被带走的犹太女性和孩子们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纳粹建立了许多关押地点,其中一个特别阴险的手段就是所谓的“淋浴”。在奥斯维辛、特雷布林卡、拉文斯布吕克等地方,隐藏着人类历史上最残忍的罪行。
以色列女性
在奥斯维辛-比克瑙的集中营里,超过一百一十万人失去了生命,大部分是犹太人。女性往往首先被安排进入所谓的“洗澡”程序。
被分到“洗澡”的女人,要脱光衣服,连头发也得剃掉。
他们说这么做是为了防止疾病扩散,实际上是为了更容易处理尸体,而且头发还能被回收利用。
当盟军解放集中营时,在奥斯维辛发现了超过四百公斤的人发。这些头发被用来制作军用毯子和鞋带,成为了法西斯军队的一部分装备。
疲惫的犹太母亲
特雷布林卡集中营的“沐浴设施”设计得非常逼真:入口处有类似水管的装置,墙壁贴着模仿瓷砖的材料,还设有挂钩用来挂衣服。
士兵们用德语和希伯来语催促大家快点,热水很快就要凉了。那些已经疲惫不堪多日的人们便信了。
犹太女性的遗体
当最后一个人进了房间,那扇沉重的铁门便被紧紧地关上了。
安装在上方的设备不会喷出热水,只会放出致命的齐克隆B毒气。
在一个小小的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,挤满了几十个人。大家吓得大声尖叫,乱作一团。不过,当毒气慢慢消散后,那些尖叫声也就慢慢停了下来。
运气好,被安排“干活”的女人,也只是暂时活下去。
拉文斯布吕克是德国最大的女性集中营,关押了13.3万人,其中有将近5万人不幸遇难。
她们的名字被改成数字,胳膊上刻了字,成了新的“标记”。
被叫到排队报到
每天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,女囚们就得在操场上排队点名。
不管天气多么冷,多么下雨,大家都要站成整齐的队形。
1944年的那个冬天,有一次清点人数的活动足足花了14个小时,结果导致数十名士兵在雪地里冻死了。
女看管人员比男性更严厉,她们会使用皮鞭来惩罚那些说话不当的人。有时,她们还会用长枪的末端来敲打那些站不稳的人。有时候,她们甚至会迫使有过错的人长时间跪在碎石地上,直到天色变亮。
遭受暴力的犹太女性
每天的食物都很少:早上只能吃一片硬面包,中午就一碗清淡的汤,晚上则只有一点冷土豆。
在厨房里,如果女囚犯被发现喝了一口汤,米兰就会受到用铁勺舀满热水浇到脚上的惩罚。
在缝衣的小作坊里,女工们每天要弯腰工作超过14个小时,粗糙的布料经常磨伤她们的手。如果稍微有一点懒惰,她们可能会被赶走,甚至受到惩罚。
假装是体检,实际上把年轻女性带走了
更加让人感到害怕的是所谓的“医学研究”。那些法西斯医生特别挑选年轻女性,说是要进行“体检”,然后就把她们带走了。
她们遭到未知注射物的袭击,或者被用作细菌战的实验对象,能够幸存下来的人非常少。
莉迪亚是一名犹太女医生,曾经在柏林的一家医院工作。但在集中营里,她只能做打扫厕所这样的苦工。
苏联的军队正在攻打关押大量人员的集中营。
1945年年初,当苏联军队即将到达集中营时,纳粹分子开始了他们最后的疯狂行为。
他们逼迫囚犯参加“死亡行军”。从拉文斯布吕克出发的队伍,必须走三四十公里,一路上没有水喝和食物,行动迟缓的人会被直接处决。
那些被认为无法继续前进的人被留在营地,最终都被送到火化场进行火化。
二战期间,盟军终于攻入了德国纳粹的奥斯维辛集中营。这里曾是无数无辜生命的噩梦之地,关押着犹太人、政治犯和其他被压迫者。在盟军的解救下,幸存者们终于重获自由,但集中营里的惨状和无数逝去的生命,永远成为人类历史上的一道伤疤。
当盟军进入奥斯维辛时,在仓库里发现了大量的衣物,其中有83.7万件是女性的衣服,男性衣物则有34.8万件。除此之外,还发现了7.7吨的头发。
在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,地上满是未完全烧尽的尸体,一个裹着毯子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冰冷的孩子,坐在墙角,始终没有挪动位置。
如今,很多集中营已经被改造成了纪念地。
奥斯维辛的“沐浴”标志被玻璃遮住了,拉文斯布吕克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幸存者的名字——不过,还有很多人的名字已经不见了。
纸张上的数字单调无趣,仓库里的几缕头发和旧衣服默默讲述着那段被遗忘的历史。
犹太人获得了解放
根据历史学家的研究,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大约有六百万人的犹太人遭到了纳粹的屠杀。女性不仅面临着种族灭绝的威胁,还遭受了暴力行为、被迫劳动等各种虐待。
如今,很多犹太人似乎忘记了过去的艰辛,这让巴勒斯坦人民陷入了更大的困境。他们的行为终将面临后果,我们希望巴勒斯坦人民能早日迎来和平,重建自己的家园。
大家怎么看待犹太人对待巴勒斯坦人的做法呢?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的想法!
《纳粹集中营史》丹·巴翁,《奥斯维辛:一部历史》劳伦斯·里斯,《拉文斯布吕克:纳粹集中营的生与死》索尼娅·米尔斯,《浩劫》克劳德·朗兹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