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24年洪玛奈“断腕式反击”:柬埔寨敢吞6.5万平方公里苦果,却死磕这589平方公里小岛
1949年6月4日,法国总统樊尚·奥里奥尔签下命运的一笔,柬埔寨失去6.5万平方公里的下柬埔寨,眼睁睁看着家门口的土地变成越南的田园。柬埔寨人没哭,也没闹,只是咬紧牙关,像被割掉一块肉的野兽,血还在流,却只能自咽苦水。可唯独对那589平方公里的富国岛,离贡布岸线近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的岛屿,柬埔寨人眼底永远亮着寒光。
不是因为面积,而是因为命脉——丢了巨地只剩痛,丢了这个岛,却是连喘息都被掐住。没人能理解,这种“吞不下的死肉”与“咽不下的鱼刺”到底有多难受。历史上,每次提到湄公河三角洲,老柬埔寨人都会摇头叹气,“那早就被越南人蚕食光了。
”1623年,越南阮朝就打着“练水军”的旗号借地,69年后干脆设了嘉定府,等法国人来时,地上全是越南人的脚印。1949年,法国转手把下柬埔寨划给越南保大皇帝,柬埔寨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有人形容,“就像你的祖屋被外人霸占两百年,装修、改名、住满了外姓人,你再想拿回来?
”波尔布特当年疯起来真动过手,1977、1978年民柬军队跨境开火,结果1978年底,越南10万大军两周端了金边,柬埔寨直接溃败。这场景,老边民记得清楚:1978年12月,越南军队的皮鞋和坦克履带在金边街头留下印记,柬埔寨的广播里全是哀鸣。人口结构成了压死柬埔寨的最后一根稻草——湄公河三角洲如今住着几千万越南人,柬埔寨1600万人口,哪还有翻盘的力气?
洪森30年忍辱负重,1985年和2005年两次签条约,为了国家活下来,被骂“卖国”也咬牙挺过去。这不是大度,是冷静,是“弱者的断臂求生”。在那个年代,柬埔寨政坛的桌上,常摆着一张旧地图,红笔圈出那片“再也回不去的家”,每次边界谈判前,洪森总会盯一会儿,然后默默收进抽屉——他知道,打一场回不了头的仗,不如活下去。
10公里的海距,晴天时贡布渔民能望见岛上的椰树和渔船,45公里外的越南本土,却要靠河仙市才能遥望。1939年,布雷维线成了法属印支里的“行政分界”,米兰app官网版谁都没想到,1949年越南接管后,直接把管理线偷换成主权线,富国岛被装进越南人的腰包。从此,西哈努克港的出海口被堵死,柬埔寨每一艘船驶出家门就是越南的“监控区”。
2006年,泰国湾发现的3000万桶油气,明明离柬埔寨更近,却因为越南拿岛划线,至今没让柬埔寨捞到一滴油。只要越南在岛上装几门炮、架几部雷达,柬埔寨海军哪敢动?1975年5月4日,金边刚解放半个月,红色高棉就不顾一切攻打富国岛,这种“疯劲儿”背后,是对被困死的极度恐惧。
哪怕后来被越南打退,哪怕条约上承认现实,柬埔寨的心从没放下——每次富国岛升起越南国旗,都有人夜里咬牙切齿:“这是我们的岛。” 2024年,忍了40年的柬埔寨终于爆发。那天金边万人空巷,洪玛奈在现场戴着安全帽,眼神像刀锋。
17亿美元、180公里、双向航道,从普雷科安贝尔直插贡布、白马,完全绕开越南控制的湄公河口。老港口工人激动地拍着同伴的背:“咱们不用再看越南脸色了!”曾有边贸司机私下调侃,“以前每吨货都得交‘过路费’,现在,越南那把锁要生锈了。
”越南方面急了,打“环境牌”、打“水量牌”,柬埔寨直接回怼:“这是我们的地盘。洪玛奈宣布退出“柬老越发展三角区”,25年的合作一夜成空。东北四省的农民都知道,越南人越过边境砍树、挖矿、定居,早成“半个主子”。
不少老人会背后嘀咕,“下柬埔寨就是这么丢的。
这是一场小国的绝地反击——宁可舍三万平方公里“合作区”,也要保住剩下的国土和命脉。
老档案馆的管理员至今记得,1980年代洪森来查资料时,曾在下柬埔寨老地图上停顿许久,低声说:“这块地,我们只能纪念。
”而2024年,洪玛奈出现在德崇运河工地,面对镜头只说了一句,“以后,柬埔寨的出海路,再也不靠别人开门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” 下柬埔寨,丢了,是历史的血债;富国岛,只要一天没放弃,柬埔寨就还在挣扎呼吸。
从西哈努克到洪森,再到洪玛奈,这个小国终于明白,邻居嘴里的“友谊”,抵不过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那条刚开挖的德崇扶南运河,就是柬埔寨割断枷锁的决心。
有些苦果,能咽下去;有些鱼刺,不拔出来,连命都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