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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代,新管家吴连登给毛主席安排饭菜,却发现一个怪事。
一盘炒茼蒿,主席全吃完了。
第二天多做点,嘿,他又不吃了,反而去吃黄Gua。
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吴连登是彻底蒙了。
他不知道,这个“秘密”的背后,藏着怎样的故事。无独有偶,京剧大师梅兰芳,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“怪癖”。
01
梅兰芳先生,在那个年代,可不只是个唱戏的。
他在梨园行的地位,那是独一份儿的。更难得的是,他不光戏唱得好,做人做事,那叫一个周全,一个体面。
无论走到哪儿,他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温文尔雅,说话不疾不徐,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儿毛病。
这种深入骨子里的“讲究”,可不光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它体现在台上的每一个水袖、每一个眼神,也体现在台下的每一次拱手、每一次落座,甚至,体现在饭桌上的每一双筷子。
那个时候,捧“角儿”的“票友”群体相当庞大。
“票友”是啥?就是那些不以此为生,但酷爱戏剧,甚至自个儿也能唱上两嗓子的爱好者。
这里头,藏龙卧虎,多的是有钱有势的主儿。
对这些票友来说,听梅先生的戏是享受,要是能请梅先生吃顿饭,那简直是天大的面子,回头能在自个儿的圈子里“吹”上大半年。
就有这么一位票友,家底殷实,在北平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。
他就是梅兰芳的铁杆“粉丝”,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,绕了多少个弯子,总算是递上了话,梅先生也点头了,同意赏光吃顿便饭。
这可把这位票友给激动坏了。
“便饭”?那哪儿能是便饭!
他包下了当时北平城里最顶级的酒楼,后厨的菜单,他是一个一个地过目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让梅先生吃得满意,吃得舒坦,这不光是自个儿的面子,更是对这门艺术的尊敬。
饭局那天,酒楼是张灯结彩,气氛烘托得足足的。
梅兰芳准时到了,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,穿着得体的长衫,跟主人家客气几句,再跟同桌的宾客们点点头,然后安安静静地落了座。
这位票友呢,就紧挨着梅先生坐下,那叫一个“受宠若惊”。
他自个儿哪儿顾得上吃啊,他的全部心思,都用来“观察”了。
这叫“眼力见儿”,也是那个年代饭局上的必修课。
他得看啊,看看梅先生对哪道菜感兴趣,口味是偏咸啊,还是偏淡啊,是喜欢吃鱼啊,还是喜欢吃肉啊。
这可都是第一手资料,是以后继续“走动”的本钱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桌上的转盘都转了好几圈了。
山珍海味,水陆杂陈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应有尽有。
这位票友就这么细细地观察着。
看着看着,他发现了一个“秘密”。
梅兰芳的筷子,好像“长”在自个儿面前那块“一亩三分地”上了。
他面前摆着一盘菜,就比如,是一盘焦溜丸子。
梅先生的筷子,就反反复复地,只往那盘丸子里伸。
一桌子几十道菜啊,别的菜,哪怕是再金贵,吹得再天花乱坠的“头牌菜”,梅先生要么就是转盘转到跟前了,礼貌性地夹一筷子,要么,干脆碰都不碰。
他就逮着那盘焦溜丸子,安安静静地吃,一小口一小口,吃得很有节制,但确实是没停下。
一顿饭下来,那盘丸子,少说有一大半进了梅先生的肚子。
这位票友,这一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随即就是一阵狂喜。
他觉得自己是挖到“宝”了。
嘿!闹了半天,梅先生就好这口啊!
这可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”。
他当时就认定,这位艺术大师,口味是相当的“专一”。
行,这事儿记下了。
这位票友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他觉得,自个儿是摸透了梅先生的喜好,这可比送多少金银财宝都来得贴心,来得“雅”。
这顿饭,宾主尽欢。
梅兰芳吃得不多,但很客气。票友呢,觉得自己掌握了“核心机密”,高兴得不行。
02
这事儿过去了没多久。
这位票友心里就一直惦记着那个“焦溜丸子”。
他琢磨着,这人情得走动啊,这关系得维护啊。
上次梅先生那么给面子,吃了那么多丸子,明显是没吃过瘾嘛。
那必须得再安排一次啊!
于是乎,这位票友又找了个由头,可能是哪个朋友过寿,也可能是哪个商号开张,反正是个顶喜庆的日子,他再次给梅兰芳递上了请柬。
梅先生一看,盛情难却,也就答应了。
这回,票友可是下了“死命令”了。
他把酒楼的掌柜和后厨的大师傅全请到了跟前,当面“训话”。
别的菜,你们看着办,照着最高标准来,不能含糊。
但是,有一道菜,是重中之重。
那就是“焦溜丸子”。
他特地嘱咐厨师,这道菜,第一,必须拿出看家本领,味道要调到极致;第二,分量,必须是上次的两倍!
得用最大的盘子装,有多大用多大,必须堆成个“小山”。
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这盘菜,必须摆在梅先生的面前,正对着,让他一抬手就能夹到。
厨师一听,懂了。
这贵客点名要的“心头好”,那还能有错?必须伺候到位。
这第二次饭局,又开始了。
梅兰芳还是那样,客客气气地到了。大伙儿寒暄落座,气氛比上次还热烈。
菜一道一道地上。
当那盘分量加倍、堆成“小山”的焦溜丸子被稳稳当当摆在梅兰芳面前时,这位票友的脸上,都快笑成一朵花了。
他得意洋洋,还特地指了指那盘菜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:
梅先生,看!您最爱的,这回管够!敞开了吃!
他这满心欢喜地,就等着梅兰芳“龙颜大悦”,赶紧动筷子,然后夸他一句:“哎呀,还是你懂我啊!”
可接下来的事儿,让这位票友脸上的笑容,一秒钟,就僵住了。
梅兰芳坐在那儿,看着眼前这盘“丸子山”,确实是多看了两眼。
但,也就只是看了两眼。
眼神里,没有激动,没有欣喜,反而好像有那么一丝丝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然后呢?
然后人家梅先生,拿起筷子,客气地冲大伙儿点点头,筷子一伸–
奔着旁边另外一盘菜去了。
就是他上次几乎没怎么碰过的菜,比如一盘普普通通的“醋溜白菜”。
梅先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,开始吃那盘醋溜白菜,一口,再一口,吃得还是那么香。
反倒是眼前那盘堆得冒尖的焦溜丸子,他一筷子,都没动。
这下可给票友整不会了。
他那伸出去准备给梅先生布菜的手,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这…这啥情况啊?
剧本不对啊!
他这心里是七上八下,冷汗“刷”地一下就快下来了。
这是咋地了?
是这丸子做得不好?他赶紧偷着尝了一口,没毛病啊,外焦里嫩,味道正得很。
那是…梅先生知道我这是故意的,生我气了?觉得我这人太“俗”,太“功利”?
他也不敢问,梅兰芳也不说。
梅先生就那么云淡风轻地,吃着他跟前的醋溜白菜,还有旁边的“炒合菜”。
一顿饭,吃得这位票友是如坐针毡,味同嚼蜡。
他这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,那个尴尬,那个难受。
那盘双份的丸子,从头到尾,就那么孤零零地摆在那儿,成了一个巨大的“讽刺”。
03
这顿饭吃完,票友是元气大伤。
他是真想不通啊。
他实在忍不住了,这事儿不搞明白,他觉都睡不着。
他不能直接去问梅先生,那太唐突了。
他就去托人,辗转打听,最后找到了梅兰芳身边一个跟了很久的管事儿人,把这前两次饭局的“惨痛经历”,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。
他就问啊,这梅先生到底是喜欢吃啥啊?我这马屁怎么回回都拍马腿上了?我这是不是把人给得罪了?
那位管事儿人一听这事儿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下,乐了。
管事儿人就跟他解释,说你啊,是彻底想岔了,想得太复杂了。
梅先生吃哪道菜,根本不是因为他喜欢,也不是因为他讨厌别的菜。
那票友都急了,那是因为啥啊?
“因为那盘菜离他最近!”
管事儿人说,梅先生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,吃饭的时候,筷子绝不往远处伸。
这叫“食不伸筷”。
那些离他有点远的,需要他伸长胳膊,甚至得稍微欠起身子,才能夹到的菜,他是坚决不会去碰的。
他只吃自己跟前一肘距离内的菜。
至于跟前摆的是焦溜丸子,还是醋溜白菜,那对他来说,都一样,都是填肚子的。
你第一次请客,丸子离他近,他就吃了丸子。
你第二次请客,丸子还是离他近,但他旁边那盘醋溜白菜,离得也近啊,他就吃白菜了。
这…
这位票友听完,当场就愣在那儿了。
搞了半天,人家根本不是挑食,人家是在守“规矩”。
这就是梅兰芳的“节制”。
他作为一代宗师,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他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“体面”和“形象”。
在那个年代的饭局上,伸长了胳膊,探着半个身子,越过别人去够一道远处的菜,这在他看来,这叫“不雅观”,也叫“失态”。
这叫“不妄动、不苟求”,吃个饭,都透着一股子君子之风。
这种“规矩”,梅兰芳不光是自个儿守,他对家里人,那也是这么要求的,半点不含糊。
梅兰芳先生对子女是出了名的疼爱,尤其是他唯一的女儿梅葆玥。
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但疼爱归疼爱,规矩是规矩,这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
有一次,也是家宴,或者去外面赴宴,梅兰芳带着女儿梅葆玥。
小孩子嘛,哪有大人那么能“绷着”。
梅葆玥在酒席上,一眼就瞧见了自个儿最爱吃的一盘卤肉丸子。
那丸子做得是油光锃亮,香气扑鼻,小姑娘当时眼睛都直了,口水都快下来了。
可不巧,那盘丸子离她太远了,摆在桌子那头。
梅葆玥急啊,这吃不上可咋办。
她瞅了瞅她爹,梅兰芳正跟旁边的客人低声说话呢。
小姑娘心一横,胆子也大了。
她哧溜一下,从凳子上滑下来,又爬到了椅子上,直接站了起来。
她踮着脚,伸长了自个儿的小胳膊,就想去够那盘丸子。
可她毕竟年纪小啊,胳膊短,就算站椅子上,那也还差着一大截呢。
这小姑娘急得快哭了,眼看那盘丸子就要被转走了。
她就回头向她爹求助,那意思是:爹,帮我夹一个,就一个!
梅兰芳这时候,也瞧见女儿的这个“壮举”了。
他当时正跟人说话呢,话头“啪”地一下就停了。
他非但没有帮女儿去夹那个丸子,反而脸色一沉,停下跟人说话,转过头,狠狠地瞪了梅葆玥一眼。
那眼神,是真严厉啊。
没有半点宠溺,全是“规矩”二字。
梅葆玥当时就吓傻了,伸出去的胳膊赶紧缩了回来,也不管什么丸子了,灰溜溜地从椅子上爬下来,米兰app老老实实坐好了,一声不敢吭。
一顿饭,梅葆玥都蔫蔫的,委屈得不行。
等回了家,小姑娘这委屈劲儿上来了,就跑去找她娘,也就是梅兰芳的夫人傅芝芳“告状”。
说爹爹不疼她,自己想吃个丸子,爹不光不帮着夹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瞪她,给她难堪。
傅芝芳听完,把女儿拉到身边,也没哄她,反倒是很严肃地给她讲起了道理。
她告诉梅葆玥,这就是你爹的规矩,也是梅家的规矩。
吃饭,不能去夹远地方的菜。
这是体面,也是教养。
以后你也要记住,只能吃离你近的菜。想吃别的,等转盘转过来,或者请人帮你。站起来夹,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这事儿,梅葆玥记了一辈子。
这就是梅兰芳的“只吃眼前菜”。这背后,是他对自己近乎严苛的形象管理,是他那个年代“角儿”的体面和深入骨髓的修养。
04
说完了梅兰芳,咱们再把镜头,拉到另一个地方,另一个时间。
这事儿,就更有意思了。
上世纪60年代,中南海。
吴连登,一个精干的小伙子,被调到了毛主席家里当管家。
这个“管家”,管的可不是主席一个人的事,是主席家里上上下下,吃喝拉撒睡,所有人的生活琐事,都归他统筹。
吴连登这个人,心是特别细的。
他来了之后,没几天,就琢”磨”开一个事儿了。
他得想办法,让毛主席吃得更舒心一点,更有营养一点。
为啥呢?
因为他发现,主席的饮食,实在是太简单了,而且极其不规律。
那个年代,国家整体都不富裕,主席也是带头过苦日子,伙食标准定得很低,比一般干部高不了多少。
而且他老人家的口味,也是偏“农家菜”。
经常就是一盘马齿苋、一盘炒青菜、一盘小辣椒,就着米饭就一顿饭。
吴连登是管家啊,他得操心首长的身体。
他就想着,咱不搞山珍海味,那不符合纪律,主席自个儿也反感。
但至少,咱得知道主席的口味吧?
他喜欢吃啥,咱就多做点;不喜欢吃啥,咱以后就别做了。
这样既能让他老人家多吃两口,补充点营养,也能省得浪费粮食嘛。
这想法,没毛病吧?
于是,吴连登就给大家,主要是那些负责给主席送饭、在身边值班的卫士和工作人员,安排了一个新“任务”:
大伙儿都留点神,从今天起,观察一下,主席每天吃饭的情况。
看看他哪盘菜吃得多,哪盘菜吃得少,吃完了,悄悄来告诉我。
咱给主席建个“口味档案”。
有人可能就觉得奇怪了。
说这毛主席平时爱吃啥,身边人能不知道吗?
什么红烧肉啊,辣椒啊,不都挺出名的?还用得着这么“观察”?
嘿,这事儿吧,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主席是爱吃红烧肉,但他不常吃,那得“打牙祭”才上。
至于别的菜,他从来不挑。
厨师做了什么,他就吃什么。
他也从来没主动要求过,说“哎,今天给我做个啥啥啥”。
大伙儿呢,也都习惯了这种模式。
做了就送去,吃了就收走。
压根就没往“挑食”或者“偏好”这方面想过。
这回吴连登“新官上任”,提了这个要求,大伙儿也都觉得挺好。
谁不想让主席吃得好点呢?
这任务,就这么执行下去了。
05
第二天,任务就有成果了。
一个卫士兴冲冲地跑来跟吴连登报告。
这卫士一脸“重大发现”的表情,压低了声音,说:“吴管家,我发现了!我观察到了!”
吴连登赶紧问他,发现啥了。
卫士说:“主席最喜欢吃炒茼蒿!”
吴连登一听,来精神了,问他咋知道的。
卫士说:“今儿中午那盘炒茼蒿,主席全给吃完了,吃得干干净净!别的菜,像那个炒白菜,剩了不少。这准是爱吃啊!”
吴连登一听,高兴啊。
哎呀,这不就找着门道了嘛。
可算是有个突破口了。
他立马就跑去后厨安排,让采购多买点新鲜茼蒿,让厨师明天变着法儿,把这茼蒿做得更香一点,给主席送去。
到了第三天,吴连登是信心满满。
他就等着卫士回来报告,说主席今天吃得更高兴了。
结果,中午收碗筷的时候,吴连登傻眼了。
昨天特地多做的那盘炒茼蒿,怎么…怎么原封不动地剩下了不少?
主席没动几筷子啊。
这…
反倒是旁边另外一盘,普普通通的炒黄瓜,被吃了个底朝天,连点汤水都不剩。
这…
吴连登就去问送饭的卫士,卫士也纳闷啊。
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,反正主席今天就是光吃黄瓜了,茼蒿他看都没看。
吴连登这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。
这咋回事呢?
难道是昨天的茼蒿不新鲜?还是厨师今天手艺退步了?
不对啊,他都尝过的,味道没问题啊。
难道是…主席的口味,是一天一变的?
那行吧。
吴连登脑子一转,那既然今天爱吃黄瓜,咱明天就多做点黄瓜。
他又跑去安排采购,多买黄瓜,新鲜的,带刺儿的。
结果呢?
到了第四天,那盘精心准备的炒黄瓜,又剩下了。
主席又“移情别恋”,去吃别的菜了,比如一盘炒豆角。
这一下,可给吴连登彻底整蒙圈了。
他一个大管家,连主家爱吃啥都摸不准,这算怎么回事?
这“口味档案”,是建不下去了啊。
主席这口味,咋跟“六月的天”似的,说变就变呢?
他觉得,这事儿不能光听别人报告了。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他得自个儿亲自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
06
吴连登决定,自个儿去“蹲点”。
他也不靠太近,怕打扰主席工作。
他就趁着送饭的间隙,在主席吃饭那屋,找个不碍事儿的角落,悄悄观察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,吴连登是哭笑不得。
心里头是五味杂陈,啥滋味都有。
他终于发现了那个“惊人”的“秘密”。
原来,毛主席吃饭的时候,人根本就不在饭桌上。
这话咋说呢?
就是他人是坐在桌子前,手里是拿着筷子,嘴里也在嚼。
但他的心思,他的注意力,他的眼睛,全都在桌上的文件和报纸上。
那个年代,内内外外,多少大事要处理。
主席是忙得连轴转,睡觉的时间都是压缩再压缩。
对他来说,吃饭不是休息,不是享受,只是“加油”。
是为了维持身体运转,能继续看下一份文件。
为了节省时间,他练就了一个“一心二用”的本事:
一边吃饭,一边看文件。
这就导致一个结果:
他根本就没看桌上的菜。
他夹菜,纯属“盲操”。
他的手,就是凭着感觉,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方向伸,夹到什么,就往嘴里送什么。
所以,哪盘菜吃得多,哪盘菜吃得少,跟这道菜是啥,好不好吃,主席喜不喜欢,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唯一的标准,就是这盘菜离他近不近。
吴连登这一下,是恍然大悟。
闹了半天,什么爱吃炒茼蒿,什么爱吃炒黄瓜,全是“乌龙”!
真相就是,那天炒茼蒿离他手边最近,他就把茼蒿吃完了。
第二天,炒黄瓜换到了那个“黄金位置”,他就把黄瓜吃完了。
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自个儿在吃啥。
这个发现,让吴连登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
他这个管家,是想让主席吃好点,吃得有营养点。
可主席自个儿,忙到连“吃的是什么”都不在意了。
这工作得忙到什么份上啊。
这事儿让他心里挺沉重的。
发现了问题,那总得解决啊。
吴连登就想,不能这样下去了。主席这光吃一道菜,营养怎么可能跟得上啊。
这不成了“被动偏食”了嘛。
可主席的工作习惯,那是改不了的。
你总不能跑去跟他说,主席,您先别看文件了,专心吃饭。
这话吴连登不敢说,说了也没用,主席也做不到。
那咋办呢?
吴连登不愧是大管家,脑子转得快。
他跟卫士们商量出了一个“新战术”。
他给大家又安排了个新任务:
以后主席吃饭的时候,旁边必须得有个人“站岗”。
站岗干啥呢?不是保卫,是“换菜”。
07
这个“光荣”的任务,就落在了卫士封耀松这些人的头上。
他们得掐着点儿。
等主席吃了一会儿,把他跟前那盘菜吃掉小半了,站岗的人,就得悄悄地,神不知鬼不觉地,把这盘菜挪走。
然后,再把旁边没怎么动的菜,给换过来,放到他手边那个“黄金位置”。
这样一来,主席还是在吃“眼前菜”,但他吃的“眼前菜”在不断变化。
一顿饭下来,他自个儿没分心,工作没耽误,但能不知不觉地,把桌上几样菜都吃了,营养就均衡了。
这法子,真是绝了。
那天,又到了饭点。
厨师炒了几盘菜送过来。
卫士封耀松给毛主席在桌上摆好,有他爱吃的红烧肉,有一盘炒空心菜,还有别的。
摆好之后,封耀松没像往常一样离开。
他就悄没声地,站在了主席旁边,执行这个“换菜”任务。
主席呢,跟往常一模一样,拿了份报纸,就一边看,一边拿起了筷子。
那天,离他手边最近的,是那盘炒空心菜。
主席的筷子,就开始“专攻”这盘空心菜。
空心菜的梗,吃起来是脆生生的。
主席就这么一口空心菜,一口饭,眼睛死死盯着报纸,看得是全神贯注。
封耀松就在旁边盯着。
眼瞅着,这盘空心菜快下去一半了。
封耀松觉得,时候到了。
他伸出手,动作那叫一个轻,生怕惊动了主席。
他悄悄地,把那盘空心菜给端走了。
然后,又悄悄地,把旁边那盘红烧肉,给换到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没发出一点大动静。
主席的眼睛,还钉在报纸上,压根就没注意到桌上的“乾坤大挪移”。
他夹完上一口空心菜,习惯性地,筷子又伸向了同一个位置。
这一筷子下去,夹到了一块红烧肉。
主席也没看,顺手就送到了嘴里。
这红烧肉,是炖得绵软绵软的,入口即化。
主席嚼了两下。
突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那看报纸的眼睛,也抬了起来,脸上是有点疑惑的表情。
他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封耀松。
他问了句,这是怎么回事啊?味道怎么变了?
封耀松一看主席这反应,憋不住了,就笑着解释。
他说,主席,我把两盘菜给您换了个位置,您刚才吃的是红烧肉。
毛主席这才低头,看了一眼桌子。
嚯,可不是嘛。
眼前的菜,从绿油油的空心菜,变成了油汪汪的红烧肉。
主席自个儿也乐了。
他还念叨呢,说怪不得,刚才吃着还脆生生的,怎么一下子,又变得绵软绵软的!
这事儿吧,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吴连登和卫士们,就成了主席饭桌旁的“换菜官”。
毛主席也习惯了这种时不时“变味”的饭局,工作一点没耽误,营养也算是跟上点了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你说梅兰芳那桌上的规矩,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体面,是“角儿”的自我修养,是“不苟求”。
毛主席这桌上的“规矩”,压根就不是规矩,那是他忙到忘了自个儿,是那个年代奋斗的印记。
这两种“只吃眼前菜”,一个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律,一个是融进血液里的奉献,说白了,根儿上就不一样,但都让人打心底里佩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