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 古代的宰相和将军退休后回到老家归县令管吗?他们和县令谁管谁?
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19:10    点击次数:77

米兰 古代的宰相和将军退休后回到老家归县令管吗?他们和县令谁管谁?

归县,这片山水秀丽的土地,向来是安宁祥和的代名词。

然而,当朝中两位声名赫赫的大人物——卸甲归田的宰相沈无极与解甲归乡的将军霍彪,不约而同地选择在此颐养天年时,这片平静的土地,便注定不再平静。

他们曾执掌天下权柄,统帅千军万马,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年轻的七品县令。

当昔日高高在上的龙凤,降临小小的县衙管辖之地,究竟是县令要对他们恭敬有加,还是他们必须俯首听命于一方父母官?

01

“大人,归县的清晨总是这样,带着山野的露水香气,格外提神。”

归县县令林凡的贴身小厮李福,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官服,一边笑着说道。

林凡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山峦,深吸一口气。

他今年不过而立之年,却已是这归县的父母官。

他自诩清正廉明,一心为民,可最近,他这颗为民的心,却被两座突如其来的“大山”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提神?我看是提心吊胆才是。”林凡苦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。

茶水微凉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
李福闻言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。

他知道大人指的是何事。

这归县,原本只是大周朝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县城,地处偏远,民风淳朴。

可就在半年前,朝中那位权倾朝野,执掌内阁十余载的宰相沈无极,突然上奏请辞,获准后,竟选择了归县作为其告老还乡之地。

沈宰相在朝中素有“定海神针”之称,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即使退休,其影响力也非同小可。

沈宰相的到来,已让归县上下如临大敌。

县衙的大小官员,每日战战兢兢,生怕一个不慎,便触怒了这位昔日的宰辅。

而就在三个月前,更让林凡头疼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那位曾镇守边疆,威震四方的骠骑大将军霍彪,也因年事已高,告老还乡,同样选择了归县落叶归根。

“沈宰相和霍将军……他们为何偏偏都选了归县?”林凡放下茶杯,眉头紧锁。

李福挠了挠头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大人,听闻沈宰相的祖籍就在归县旁边的望月村,只是他祖上早年迁居京城,如今是衣锦还乡。至于霍将军……据说他年轻时曾在此地受过恩惠,感念归县风水好,适合养老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。

祖籍也好,感念恩惠也罢,这两位大人物的到来,无疑给归县带来了巨大的变数。

他这个七品县令,面对两位一品大员,即使他们已经致仕,那份无形的压力也足以让他夜不能寐。

“罢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今日早朝,张捕头可有什么要事禀报?”林凡收拾好心情,起身准备前往县衙大堂。

“回大人,张捕头昨日禀报,城东的李老汉与王家村的王二狗,因田地边界问题又起了争执,闹到了衙门。还有就是……沈府昨日派人来知会,说沈宰相今早要到县城东门外的‘听雨茶楼’品茶,让县衙派人维持秩序。”李福低声说道。

林凡的脚步一顿。“维持秩序?沈宰相出行,自会有府上护卫。我们县衙派人去,岂不是多此一举,反而扰了沈宰相的清净?”

“大人,沈府的管家说,沈宰相身份尊贵,怕有宵小之徒冲撞,所以才特意告知县衙,希望大人能体恤一二。”李福解释道。

林凡心中苦笑。

这哪里是体恤一二,分明是明示他这个县令,沈宰相的安危,是他这个地方官的责任。

沈宰相的轿子,在归县城东的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,随行的护卫个个身形魁梧,目光锐利。

沈无极坐在轿中,透过轿帘的缝隙,打量着这座阔别已久的故里。

街市两旁的房屋虽然有些老旧,却也干净整洁,百姓们衣着朴素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
他在京城为官几十年,见惯了勾心斗角,如今能回到这片宁静之地,本是想图个清闲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到来,竟然会给这个小县城带来如此大的影响。

他知道县令林凡对他多有顾忌,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

他并非有意摆谱,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,以及身份所带来的惯性,让他有时也难以完全放下。

到达听雨茶楼,沈无极在管家沈青的搀扶下下了轿。

茶楼掌柜早已候在门口,一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“沈老大人驾到,小店蓬荜生辉!雅间已备好,茶水都是今春新采的明前碧螺春!”

沈无极微微颔首,步入茶楼。

他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,正好可以看到街上的行人。

刚坐下,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让开!都给老子让开!好狗不挡道!”

一个粗犷的声音,带着几分醉意,在街上响起。

沈无极眉头微皱,透过窗户向下望去。

只见一个身材魁梧,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街市。

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彪悍的随从,手里提着酒坛,显然是刚刚从酒馆出来。

这男子,正是将军霍彪。

他退役后,依然保持着军中那股子豪爽不羁的作风,每日不是与旧部饮酒作乐,便是骑马在城中闲逛。

他性情直爽,但也因此常常惹出一些小麻烦。

百姓们纷纷避让,却有一位挑着扁担的老农,反应不及,被霍彪的马匹擦肩而过,扁担上的菜蔬散落一地。

“你这匹夫!怎的如此不讲道理!”老农心疼地看着一地的菜蔬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霍彪勒住马,回头瞪了一眼老农,正欲发作,却被身后的随从拉住。“将军,莫要与这些小民计较,误了雅兴。”

霍彪哼了一声,正要离去,却见不远处,几名身穿县衙差役服饰的人正匆匆赶来。

为首的正是县令林凡。

林凡今日处理完李老汉和王二狗的纠纷,正准备前往茶楼附近巡视一番,以示对沈宰相的重视,没想到半路便遇到了霍彪将军的“盛况”。

“霍将军!”林凡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将军饮酒尽兴,固然是好事,只是这城中街道狭窄,百姓众多,将军骑马横冲直撞,恐有不妥。”

霍彪见是林凡,翻身下马,哈哈大笑:“林县令,你这酸儒,也来管老子的闲事?老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时,你还在娘胎里吃奶呢!这点小事,也值得你大惊小怪?”

林凡脸色有些难看,却又不好直接发作。

霍彪的脾气他是知道的,若硬碰硬,只怕会闹得不可开交。

“将军说的是,下官不敢管将军的闲事。只是这城中百姓安危,乃是下官职责所在。将军骑马冲撞了百姓,总归是下官的失职。不如这样,将军今日冲撞了这位老丈,不如便赔偿他一些损失,此事便作罢,如何?”林凡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。

霍彪闻言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“赔偿?老子冲撞他,是他三生有幸!不过既然林县令开口了,老子也不好驳你的面子。来人,给这老头十两银子,让他去买几车菜!”

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扔给身后的随从,随从连忙递给了老农。

老农愣住了,十两银子,足以买他一年的菜蔬了。

他连连道谢,却又有些手足无措。

林凡见霍彪虽然态度嚣张,但总算是解决了问题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

他正欲再劝霍彪几句,让他以后注意些,却见霍彪已经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,只留下身后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和一脸无奈的林凡。

沈无极在茶楼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02

归县的夜晚,比京城更加宁静,只有虫鸣蛙叫,伴着月色,显得格外悠远。

林凡回到县衙后院,坐在书房里,手中的公文却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
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白天霍彪那嚣张跋扈的模样,以及沈宰相在茶楼上那高深莫测的眼神。

“大人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李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安神汤走了进来。

林凡接过汤碗,轻轻吹了吹,却没有喝。“李福,你觉得,这归县,究竟是谁说了算?”

李福吓了一跳,连忙跪下。“大人,这……这自然是大人您说了算啊!大人是归县的父母官,掌管一方政务,自然是大人说了算!”

林凡苦笑一声,摆了摆手。“你起来吧。你心里也清楚,我这个县令,在他们二位面前,算得了什么?沈宰相一句话,京城里多少官员都要抖三抖。霍将军一声令下,边疆多少将士都要赴汤蹈火。他们如今虽然致仕,但威望犹在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他们若真想在归县做些什么,我这个小小的县令,又能如何?”

李福站起身,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
他知道大人心中的苦闷。

“今日霍将军在街上冲撞百姓,我劝他赔偿,他虽然赔了,但那态度……分明是不把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。沈宰相那边,派人知会我派差役维持秩序,看似客气,实则是在提醒我,他沈无极即使退了休,也不是寻常百姓,他的安危,我这个县令必须负责。这分明是把我们县衙当成了他沈府的护卫!”林凡越说越气,猛地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大人息怒。”李福连忙劝道,“两位大人毕竟是朝廷重臣,身份尊贵,大人您多些尊重,也是理所应当。只要他们不做出格的事情,大人您尽职尽责便是。”

“何为出格?今日霍将军骑马冲撞百姓,难道不算出格吗?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恐怕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。若他日他们仗着身份,在归县为非作歹,我这个县令是管,还是不管?”林凡的脸色阴沉。

李福想了想,小声说道:“大人,不如您去拜访一下两位大人,探探他们的口风?毕竟他们初来乍到,也许只是不熟悉归县的规矩。”

林凡沉吟片刻,觉得李福的建议并非没有道理。

他若一直回避,只会让对方觉得他软弱可欺。

主动拜访,也许能探清他们的底线。

次日一早,林凡便带着李福,先前往沈府拜访。

沈府位于城郊一处依山傍水的幽静之地,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一应俱全,俨然是一座小型的园林。

沈府管家沈青将林凡迎入府中。

沈无极正在书房中临帖,见林凡前来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,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笔墨之上。

“下官归县县令林凡,拜见沈老大人。”林凡恭敬地拱手行礼。

“嗯。”沈无极轻轻应了一声,没有起身,也没有让座,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。“林县令请坐。”

林凡心中虽然有些不悦,但也只好依言坐下。

他知道沈无极素来清高,不屑与凡夫俗子为伍,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七品县令。

“不知林县令今日前来,有何贵干?”沈无极放下笔,拿起一旁的茶杯,慢悠悠地品了一口。

林凡调整了一下情绪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。“下官前来,一是向老大人问安,二是想向老大人请教一番。老大人在朝为官多年,经验丰富,下官初来乍到,对归县的治理还有诸多不解之处,希望能得到老大人指点。”

沈无极闻言,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凡身上。

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“指点?林县令客气了。老夫如今已是致仕之人,不问政事,只求清闲。归县的治理,自然是林县令说了算。”沈无极语气平淡,却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“老大人言重了。归县虽小,但承蒙老大人和霍将军厚爱,选择在此安居,这便是归县的荣幸。下官只希望能为两位大人提供一个安宁祥和的居住环境。只是下官年轻识浅,有些事情处理起来,难免会有不周之处。比如昨日霍将军在城中骑马冲撞百姓一事……”林凡试探性地提起了昨日之事。

沈无极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“霍将军性情粗犷,素来如此。他已赔偿了那老农,此事便算了吧。林县令不必太过较真。”

林凡心中一沉。

沈无极的态度很明确,他对霍彪的行为并不在意,甚至有几分维护。

这意味着,他若想在归县真正树立起自己的权威,恐怕会困难重重。

“下官明白了。多谢老大人指点。”林凡起身告辞。

离开沈府,林凡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霍府。

霍府位于城西,与沈府的幽静雅致不同,霍府显得更加宽敞大气,门前立着两尊石狮,透着一股军旅人家的豪迈。

霍彪此时正在校场上与府兵操练,挥汗如雨。

见林凡前来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哈哈大笑:“林县令,稀客啊!你这文弱书生,怎么有空来我这粗鄙之地?”

林凡拱手行礼:“下官拜见霍将军。特来向将军问安。”

“问安?老子身体硬朗得很,不用你这酸儒来问安!”霍彪大咧咧地摆了摆手,“来人,给林县令上茶!上最好的女儿红!”

“将军,下官不饮酒。”林凡连忙推辞。

“不饮酒?那怎么行!不喝酒,哪来的豪气?林县令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霍某人?”霍彪佯装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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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女儿红,只觉得辛辣无比,喉咙火烧火燎。

“这才像话嘛!”霍彪满意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,力道之大,差点没把林凡拍散架。“林县令,你今日前来,除了问安,还有何事?若是有什么麻烦,尽管跟老子说,老子虽然致仕了,但手底下还有几百号兄弟,帮你摆平几个不长眼的宵小,还是绰绰有余的!”

林凡心中苦笑,这霍彪,是想把他的府兵当成县衙的差役来使唤吗?

“将军说笑了。下官此来,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,归县的治安问题。将军府上府兵众多,武艺高强,若是能协助县衙维持治安,想必归县定能更加太平。”林凡将自己的想法婉转地表达出来。

霍彪闻言,眉头一挑。“维持治安?这不就是你县衙的职责吗?怎么,林县令,你这是想把责任推给老子?老子可是退役的将军,不是你手底下的差役!”

“将军误会了。下官只是觉得,若能得到将军的协助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林凡连忙解释。

霍彪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说道:“行了行了,老子知道你的意思。不就是想让老子的人去给你免费当苦力吗?没门!老子退了休,就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不想再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你林县令若是能把归县治理得太平,那是你的本事。若是治理不好,那也是你的无能,与老子何干?”

林凡听了霍彪这番话,心中彻底凉了半截。

沈无极是高深莫测,不愿插手,而霍彪则是直接拒绝,摆明了不配合。

看来,他这个县令,在归县的地位,远比他想象的要尴尬。

03

林凡带着满心的失落回到了县衙。

他坐在公案前,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,却觉得格外沉重。

沈无极的冷淡和霍彪的拒绝,让他意识到,这两位大人物并非只是单纯地回来养老,他们各自的态度,都在无形中给归县的治理带来了巨大的挑战。

“大人,两位大人都怎么说?”李福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林凡叹了口气,将拜访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李福。

“看来,两位大人都没有把大人放在眼里啊。”李福听完,也忍不住替林凡感到委屈。

“岂止是没有放在眼里。”林凡苦笑,“沈宰相是摆明了不参与政事,却又无形中透露出他超然的地位,仿佛归县的一切都理所当然地要为他服务。霍将军更是直接,他根本就不认为我这个县令有资格对他发号施令。他们两人,一个像深潭,一个像烈火,都让我这个小小的县令难以靠近,更难以驾驭。”

“那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吗?”李福担忧地问道。

林凡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不能。归县是朝廷的归县,百姓是朝廷的百姓。我这个县令,是陛下任命的县令。无论他们曾经有多大的权势,如今他们都只是归县的普通百姓。只要他们在归县,就必须遵守归县的法度。否则,我这个县令,便是失职!”

“可是大人,若他们真的做出格的事情,大人您能奈他们何?”李福直言不讳地指出问题。

林凡沉默了。

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。

论身份,他只是七品县令,而他们是致仕的一品大员。

论资历,他不过而立之年,而他们是朝中元老。

论影响力,他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他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。

若真要硬碰硬,他胜算几何?

“李福,你可知道,朝廷律法中,对致仕官员在地方上的行为,是如何规定的?”林凡突然问道。

李福想了想,回答道:“回大人,律法规定,致仕官员虽不再担任实职,但仍享有一定的俸禄和尊荣。在地方上,地方官理应给予礼遇。但若他们有违法乱纪之举,地方官仍有权依法处置,只是需要上报朝廷,由刑部或都察院核准。”

“上报朝廷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这意味着,他若要处置这两位大人物,必须先将事情闹大,闹到京城去。

这对于一个地方官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风险。

若朝廷不认同他的做法,他轻则被革职查办,重则性命不保。

然而,林凡骨子里却是一个正直而有原则的人。

他深知,若他这个县令无法在归县树立起自己的权威,那么归县的法度将形同虚设,百姓的利益也将得不到保障。

“看来,我必须找一个机会,让他们明白,这归县,终究是我林凡说了算。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
与此同时,在沈府,沈无极也正在与管家沈青对弈。

棋盘上黑白子交错,沈青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子,却被沈无极轻易化解。

“林县令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沈无极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沈青恭敬地回答:“回老爷,林县令是来向您请教归县的治理之道解。

“林县令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沈无极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沈青恭敬地回答:“回老爷,林县令是来向您请教归县的治理之道,还提起了霍将军昨日在城中冲撞百姓之事。”

沈无极轻笑一声,落下一子,将沈青的一片白子围困。“这林凡,倒是有些意思。他想借着老夫的手,去敲打霍彪,却又不敢明说。还想从老夫这里,探探老夫的底线。”

“老爷,您为何不直接点拨他一二?毕竟老爷您在朝为官多年,经验丰富,若能提携林县令,也能让归县更加太平。”沈青不解地问道。

沈无极摇了摇头。“沈青啊,你还是不懂为官之道。老夫既然致仕,便不再过问政事。若老夫插手归县的政务,那林凡这个县令还有何威信可言?再者,老夫与霍彪虽然皆在归县,但我们二人之间,也有各自的原则。老夫若去指责霍彪,他霍彪会听吗?只会让他更加反感。”

“那老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老夫只是想看看,这个林凡,究竟有几分本事。他若能凭自己的能力,将归县治理好,让那霍彪也服服帖帖,那他便是个人才。若他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那他这个县令,也不过如此。”沈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而在霍府,霍彪正在与几个旧部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
“将军,那林县令今日来,说了些什么?”一个旧部问道。

霍彪灌下一大碗酒,抹了抹嘴,不屑地说道:“还能说什么?无非是想让老子的人去给他当差役,维持治安。哼,他一个七品县令,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?老子当年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,他还在娘胎里呢!”

“就是!将军如今退役,本该享清福,哪有功夫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另一个旧部附和道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,将军,这归县毕竟是林县令的地盘。咱们在这里住着,若是真闹出什么大乱子,只怕也有些麻烦。”一个相对谨慎的旧部提醒道。

霍彪闻言,眉头一皱。“麻烦?能有什么麻烦?老子又没杀人放火,不过是骑马撞了个老头,赔了钱不就行了?再说了,就算老子真犯了事,他林凡敢抓老子吗?老子当年可是陛下亲封的骠骑大将军!”

“将军说的是,只是如今将军致仕,身份毕竟不同了。”

“不同又如何?老子这身骨头,这身本事,可没退役!谁敢不给老子面子,老子就让他尝尝老子的拳头!”霍彪一拍桌子,豪气干云。

众旧部见霍彪如此豪迈,也纷纷附和,一时间,霍府内酒酣耳热,喧闹不已。

林凡知道,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
他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,一个能够同时震慑住沈无极和霍彪,又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的办法。

而这个办法,必须是合乎法度,又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。

04

归县的夏日,蝉鸣阵阵,暑气渐盛。

然而,比天气更热的,是归县百姓们对县令林凡的议论。

自从两位大人物来到归县后,林凡的处境便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有人同情他,觉得他年轻有为却运气不佳;也有人幸灾乐祸,觉得他不过是个小官,如何能与宰相将军抗衡。

这日,城东望月村突然传来消息,沈府的佃户与村里的几户村民因为水源问题发生了激烈冲突。

望月村是沈无极的祖籍地,沈府在此拥有大片田地。

由于今年降水偏少,村里的灌溉水源变得紧张起来。

沈府的管家沈青,仗着沈无极的威势,要求村里优先供给沈府的田地用水,这引起了其他村民的强烈不满。

双方争执不下,最终演变成了肢体冲突,有几人受了轻伤。

消息传到县衙,林凡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这是他上任以来,第一次遇到与沈府直接相关的冲突事件。

“大人,这望月村的村民,多数是沈府的佃户,但也有一些是普通农户。水源是他们的命根子,若处理不好,恐怕会引起民怨。”李福担忧地说道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“立刻派人前往望月村,将冲突双方带回县衙,详细审问。同时,告知沈府,此事县衙将秉公处理,任何人不得干涉。”

“大人,这……这会不会惹怒沈老大人?”李福犹豫道。

“惹怒又如何?难道为了不惹怒他,我就要放弃我的职责,让百姓受委屈吗?”林凡语气坚定,“去吧,照我说的办。”

县衙的差役很快便将冲突双方带回了县衙。

沈府的佃户仗着有沈府撑腰,态度嚣张,而望月村的村民则显得有些畏惧,但眼中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

林凡升堂问案,他先是安抚了村民,让他们不必害怕,县衙会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
然后,他严厉训斥了沈府的佃户,指责他们仗势欺人,破坏乡里和睦。

“你们可知,水源乃是上天恩赐,理应共享?沈府虽有田地,但也不能因此便剥夺其他村民的用水权利!律法规定,水源分配,应以公平为原则,若有争执,需由地方官府裁定。你们私自争抢,甚至动手伤人,已然触犯了律法!”林凡拍案而起,声音在公堂上回荡。

沈府的佃户们见林凡如此严厉,气势顿时弱了下去。

他们本以为有沈宰相撑腰,县令不敢把他们怎么样。

“大人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听了管家沈青的话,说沈府的田地不能缺水……”一个佃户小声辩解道。

林凡冷哼一声:“沈青?他不过是沈府的管家,何来权力干涉水源分配?此事,本官会亲自与沈青交涉!”

随后,林凡根据律法,对参与冲突的佃户和村民都进行了处罚。

佃户因伤人,被判杖责二十,并赔偿村民损失;村民因动手还击,被判杖责十下,但念在事出有因,且受了委屈,赔偿可免。

处罚完毕,林凡立刻派人前往沈府,召沈青前来县衙问话。

沈青接到县衙传唤,心中虽然有些不悦,但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,不得不去。

他来到县衙,态度依然傲慢。

“沈管家,你可知望月村水源冲突一事?”林凡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沈青拱了拱手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回林县令,不过是乡野村夫为了几亩地水吵架,小事一桩,何劳县令大人费心?”

“小事一桩?沈管家,你可知此事已造成人员受伤,影响乡里和睦?更重要的是,你作为沈府管家,竟然指使佃户霸占水源,这已是仗势欺人之举,严重违反了朝廷律法!”林凡厉声喝道。

沈青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林凡竟然敢如此直接地指责他。

“林县令,您这话可就严重了。老奴只是按照老爷的意思,确保沈府田地不缺水。这望月村的水源,向来都是沈府优先使用,这是老规矩。”沈青搬出沈无极来压林凡。

“老规矩?沈管家,这归县的规矩,是朝廷的律法,是本官所定!而不是你沈府的‘老规矩’!本官不管你有什么‘老规矩’,在归县,一切都要按照律法行事!”林凡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
“今日,本官念在你初犯,且是受人指使,暂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。但你仗势欺人,扰乱乡里,本官判你杖责三十,并罚俸三月,以儆效尤!”林凡话音刚落,惊得沈青脸色煞白。

“林县令,你……你敢杖责老奴?老奴可是沈宰相的管家!你若敢动老奴一根汗毛,沈宰相定不会饶了你!”沈青吓得连连后退,指着林凡叫嚣道。

“沈青,你竟敢威胁本官?!”林凡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公堂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。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掌管归县法度。你沈青再大的来头,在归县也只是一个普通百姓!来人,将沈青拿下,立刻执行杖责!”

几名差役闻言,立刻上前,将挣扎叫骂的沈青按倒在地,拖到公堂外执行杖责。

公堂内,只剩下林凡一人,他坐在公案后,脸色铁青。

他知道,今日他杖责沈青,无疑是彻底得罪了沈无极。

他是在向沈无极宣战,宣示他这个县令在归县的权威。

杖责之声在县衙外响起,清晰地传到公堂内,也传到了归县百姓的耳中。

许多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,他们没想到林凡竟然真的敢对沈府的管家动刑。

沈青被杖责三十,被打得皮开肉绽,哀嚎不已。

他被抬回沈府时,已是奄奄一息。

沈无极得知管家沈青被林凡杖责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林凡……好一个林凡!”沈无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,“他竟敢如此对待老夫的管家!”

“老爷,那林县令简直是欺人太甚!他分明是想借此立威,全然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沈青的妻子哭着说道。

沈无极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。

他知道林凡此举,是在向他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:在归县,没有谁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,也没有谁可以无视县令的权威。

他原本只是想看看林凡的本事,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大胆,敢直接对他沈府的人动手。

这既让他感到愤怒,也让他对林凡有了一丝重新审视。

“去,备轿。老夫要去一趟县衙。”沈无极突然说道。

沈府上下闻言,都惊呆了。

沈无极自致仕以来,除了去茶楼品茶,几乎从不踏出沈府大门一步,更别说去县衙了。

“老爷,您是要去找林凡算账吗?”沈青的妻子问道。

沈无无极没有回答,只是冷哼一声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
他倒要看看,这个林凡,究竟有几分胆识,敢如此挑战他沈无极的威严!

05

沈无极的轿子缓缓停在归县县衙门前,顿时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。

沈宰相亲自驾临县衙,这可是归县从未有过的大事。

百姓们窃窃私语,猜测着沈宰相此行的目的,是来兴师问罪,还是另有隐情。

林凡得知沈无极亲自前来,心中虽然紧张,但也做好了准备。

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。

“下官归县县令林凡,恭迎沈老大人!”林凡带着李福和几名县衙官员,在县衙大门前恭敬地迎候。

沈无无极下了轿,面色平静,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。

他扫了一眼林凡,没有说话,径直走进了县衙大堂。

林凡紧随其后,心中忐忑不安。

他知道,今日这一面,将决定他在归县的未来,甚至是他仕途的命运。

在大堂内,沈无极没有坐上客座,而是直接走到公案前,目光落在公案上那块刻着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上。

“林县令,你很好。”沈无极突然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林凡拱手道:“下官不敢当老大人夸赞。下官只是恪守职责,依法办事。”

“依法办事?”沈无无极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凡,“你杖责老夫的管家,可曾想过后果?你可知,老夫的管家,便是老夫的颜面!你这般做,分明是在打老夫的脸!”

林凡林凡,“你杖责老夫的管家,可曾想过后果?你可知,老夫的管家,便是老夫的颜面!你这般做,分明是在打老夫的脸!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,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回老大人,下官所为,皆是按照朝廷律法。沈青管家仗势欺人,指使佃户霸占水源,甚至伤人,已然触犯律法。下官身为归县父母官,若不秉公处理,何以服众?何以彰显法度?”

“法度?”沈无极冷笑一声,“你可知,老夫在朝为官之时,多少地方大员对老夫恭敬有加?你一个七品县令,竟然敢对老夫的人动刑,你当真以为老夫致仕了,便任由你这般欺辱吗?”

“老大人言重了。下官从未有欺辱老大人之意。但下官身为归县县令,便要对归县的百姓负责,对归县的法度负责。无论是谁,只要在归县犯了法,下官都将依法处置,绝不姑息!”林凡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让。

沈无极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许久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
他没想到林凡竟然如此强硬,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。

“好!好一个绝不姑息!”沈无极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几分怒意,也带着几分欣赏,“林县令,老夫今日便要看看,你这所谓的‘法度’,究竟能管到何种地步!”

说完,沈无极拂袖而去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
他乘坐轿子离开了县衙,留下了满脸凝重的林凡和议论纷纷的百姓。

沈无极离开县衙后,直接回了沈府。

他坐在书房中,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他万万没想到,一个七品县令,竟然敢如此不给他这个致仕宰相面子。

“老爷,那林凡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您看,我们该如何处置他?”沈青的妻子在一旁哭诉道。

沈无极没有理会她,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转动着。

他心中明白,林凡此举,并非意气用事,而是有备而来。

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向自己宣示主权。

“去,派人给霍将军送去一份请柬,就说老夫想请他到府上一叙。”沈无极突然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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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的妻子闻言,有些惊讶,但还是立刻去安排。

与此同时,林凡在县衙内也感到了一丝压力。

他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,已经彻底激怒了沈无极。

他必须做好应对沈无极反击的准备。

“李福,立刻加强县衙的巡逻,密切关注城中动向。特别是沈府和霍府的动向,都要随时向我汇报。”林凡吩咐道。

“大人,您觉得沈老大人会怎么做?”李福问道。

林凡沉吟片刻,说道:“沈宰相素来以智谋著称,他不会轻易动武,也不会明着与我作对。他可能会利用他在朝中的影响力,给我施压。也可能会利用一些隐秘的手段,让我无法继续在归县立足。”

“那霍将军呢?他会不会也插手?”

“霍将军性情粗犷,米兰app官网但他并非没有头脑。他与沈宰相素来交情不深,甚至有些摩擦。沈宰相若想对付我,霍将军未必会出手相助。但若沈宰相向他求助,以霍将军的脾气,也难保他不会掺和进来。”林凡分析道。

林凡知道,他现在面临的,不仅仅是沈无极一个人的压力,还有可能来自霍彪的阻挠。

他必须小心谨慎,步步为营。

就在林凡为归县的未来忧心忡忡之际,一桩突如其来的变故,却将归县的所有人都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。

这日傍晚,归县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。

一名浑身是血的村民跌跌撞撞地跑进城中,口中大喊:“山洪!山洪爆发了!上游水库决堤了!”

消息一出,整个归县顿时陷入一片恐慌。

归县地处山区,每年夏季都会有山洪隐患,但从未发生过水库决堤这般严重的灾情。

林凡闻讯,立刻冲出县衙,只见天边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隐约可见一道黄色的水线正朝着归县方向扑来。

“快!敲响警钟!组织百姓撤离!立刻派人去通知沈府和霍府,让他们也做好防洪准备!”林凡大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焦急。

然而,水势来得太快,太猛。

仅仅一刻钟后,咆哮的洪水便冲破了城墙,汹涌地灌入城中。

归县城内顿时一片汪洋,房屋倒塌,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
林凡站在县衙的屋顶上,看着被洪水吞噬的归县,心中一片绝望。

他虽然年轻,但他知道,这场突如其来的山洪,将会给归县带来毁灭性的打击。

洪水肆虐,归县城中已成泽国。

百姓的哭喊声、房屋倒塌的巨响,与雷鸣雨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。

县令林凡在洪水中拼死指挥,却感到力不从心。

此时,沈无极与霍彪,这两位昔日权倾朝野的大人物,也各自被困府中。

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,谁能挺身而出,带领归县百姓渡过难关?是依法执政的县令,还是经验丰富的宰相,亦或是勇猛善战的将军?在这生死存亡之际,归县的真正主宰,究竟是谁?

06

洪水来得又猛又急,归县城内瞬间变成一片汪洋。

林凡带领着县衙的差役和仅有的几十名府兵,在洪水中艰难地组织百姓撤离。

然而,水势太大,许多房屋瞬间被冲垮,无数百姓被卷入洪流之中。

“大人!城北的粥棚被冲垮了!许多百姓被困在屋顶上,水流太急,我们过不去!”李福浑身湿透,焦急地向林凡禀报。

林凡脸色煞白,他看着眼前的一切,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
他虽然是归县的父母官,但在这样的大自然灾害面前,他手中的权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
“大人,沈府和霍府那边,都有护卫和府兵,他们人手多,也许能帮上忙!”李福突然提议道。

林凡猛地惊醒。

是啊!沈府和霍府,都有各自的护卫和府兵,加起来足有数百人。

这些人都是精锐,若能将他们组织起来,无疑是一股强大的救援力量!

然而,他与沈无极和霍彪的关系,刚刚因为沈青的事情而变得紧张。

他去求助,他们会答应吗?他们会听从他这个县令的指挥吗?

“大人,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!百姓的性命要紧!”李福见林凡迟疑,焦急地喊道。

林凡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
无论如何,他都要试一试!

“李福,你带几个人,去沈府和霍府,告诉他们,归县有难,百姓危在旦夕!我林凡在此恳请两位大人,能以归县百姓为重,伸出援手!”林凡大声说道。

李福领命而去,带着几名水性好的差役,冒着大雨,朝着沈府和霍府的方向划去。

此时的沈府,也同样被洪水围困。

沈无极站在书房的窗前,看着外面被洪水吞噬的园林,脸色凝重。

他虽然身居高位,但面对这样的天灾,也感到一丝恐惧。

“老爷,水势太大了!护卫们正在加固围墙,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!”沈青的妻子,也就是沈府的大管家夫人,焦急地向沈无极禀报。

沈青因为挨了杖责,此刻还在床上躺着。

沈无极紧皱眉头,他心中清楚,沈府虽然坚固,但在这样的大洪水面前,也随时有被冲垮的危险。

就在这时,李福带着几名差役,划着一艘小船,艰难地靠近了沈府。

“沈老大人!沈老大人!”李福在府门外大声呼喊。

沈府护卫将李福等人带入府中。

李福顾不得休息,立刻向沈无极禀报了归县的灾情,并转达了林凡的请求。

沈无极听完李福的禀报,闭上眼睛,陷入了沉思。

他知道,林凡这个时候来求助,是彻底放下了县令的架子。

他也在考验自己,考验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“致仕不问政事”。

然而,他看着窗外汹涌的洪水,听着远处传来的哭喊声,心中却无法平静。

他虽然致仕了,但骨子里那份对天下苍生的责任感,却从未消失。

“去,备船。老夫要亲自去城中看看。”沈无极突然说道。

沈大管家夫人大惊:“老爷!外面水势太大,您年事已高,万万不可冒险!”

“妇人之见!”沈无无极厉声喝道,“老夫虽然致仕,但也是大周的臣子!归县百姓有难,老夫岂能坐视不理?”

说着,沈无极便在护卫的搀扶下,登上了小船。

他并没有直接去城中,而是让护卫划船前往霍府。

他知道,霍彪的府兵,才是此刻最需要的力量。

与此同时,霍府也同样被洪水围困。

霍彪带着府兵,正在府内加固围墙,搬运物资。

他虽然性情粗犷,但在灾难面前,却也展现出了军人的果断和担当。

“将军!城中百姓被困,情况危急!林县令派人来求援了!”一个旧部向霍彪禀报。

霍彪闻言,眉头紧锁。

他知道林凡来求援意味着什么。

他与林凡之间,刚刚因为沈青的事情闹得不愉快。

他若出手相助,岂不是在帮林凡树立威信?

然而,他看着窗外被洪水冲走的房屋,听着百姓的哀嚎,心中却感到一阵阵的刺痛。

他虽然退役了,但他曾经是保家卫国的将军!如今百姓有难,他岂能袖手旁观?

就在霍彪犹豫之际,沈无极的小船,也划到了霍府门前。

“霍将军!老夫前来拜访!”沈无无极的声音,穿透雨幕,传进了霍府。

霍彪闻言,心中一惊。

他没想到沈无极竟然也来了。

他连忙命人打开府门,将沈无极迎入府中。

“沈老大人,您怎么来了?外面水势凶猛,您万万不可冒险!”霍彪拱手行礼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
沈无极没有客套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霍将军,归县有难,百姓危在旦夕!林县令已向我等求援。你我虽然致仕,但也是大周的臣子,岂能坐视不理?”

霍彪看着沈无极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他知道沈无极的意思。

他虽然不喜欢林凡那个“酸儒”,但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。

“沈老大人说的是!老子虽然退役了,但老子这身骨头还没老!百姓有难,老子岂能袖手旁观?”霍彪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,“来人!立刻召集所有府兵,带上绳索、木板等救援物资!随老子去城中救人!”

沈无极见霍彪答应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

他知道,有了霍彪的府兵相助,归县的救援力量将大大增强。

“霍将军,如今城中混乱,救援行动必须有人统一指挥。林县令虽然年轻,但他是归县的父母官,我们理应听从他的指挥。”沈无极提醒道。

霍彪闻言,眉头一皱。“听他的指挥?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懂什么救援?老子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时候,他还在玩泥巴呢!”

“霍将军!”沈无极语气严肃,“如今是救灾,不是论资排辈!林县令是归县的父母官,代表着朝廷的权威。我们若不听从他的指挥,各自为政,只会让救援行动更加混乱,造成更大的损失!”

霍彪看着沈无极,又看了看窗外被洪水吞噬的归县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吧!老子就暂时听他指挥!不过若是他指挥不当,老子可不会客气!”

沈无极见霍彪答应,心中大定。

他知道,在这样的大灾面前,个人的恩怨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只有团结一心,才能渡过难关。

于是,沈无极和霍彪便带着各自的护卫和府兵,乘船前往城中,与林凡汇合。

07

当沈无极和霍彪的小船划到归县县衙附近时,林凡正站在屋顶上,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救援。

他浑身湿透,脸上沾满了泥水,但眼神却依然坚定。

“大人!沈老大人和霍将军来了!”李福指着远处划来的两艘小船,惊喜地喊道。

林凡回头望去,只见沈无极和霍彪正朝着他这边划来。

他心中一震,没想到这两位大人物竟然真的来了,而且还带来了各自的救援力量。

“沈老大人!霍将军!多谢二位大人前来相助!”林凡跳下屋顶,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。

沈无无极和霍彪下了船,沈无极的脸色依然平静,而霍彪则是一脸急躁。

“林县令,废话少说!现在是什么情况?需要老子怎么做?”霍彪大声问道。

林凡立刻将归县的灾情简要地向两人汇报了一遍,并指出了目前最需要救援的几个区域,以及最紧缺的物资。

“目前最紧要的是疏散被困百姓,特别是城北的粥棚,那里有许多老弱妇孺被困。其次是加固城墙缺口,防止洪水进一步蔓延。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船只和绳索来救援。”林凡焦急地说道。

沈无极听完林凡的汇报,沉思片刻,然后对霍彪说道:“霍将军,你的府兵训练有素,水性也好,可带领他们前往城北粥棚,优先疏散老弱妇孺。同时,派人去收集木材、沙袋等物资,加固城墙缺口。”

霍彪闻言,眼睛一亮。“好!沈老大人说得对!林县令,你可还有什么需要老子做的?”

林凡见霍彪竟然听从沈无极的安排,心中有些惊讶,但随即也反应过来。

他知道,在这个时候,他必须放下与他们的恩怨,以大局为重。

“霍将军,您带人去城北救援,务必小心。沈老大人,您见多识广,可否为下官出谋划策,如何才能有效地组织救援,减少损失?”林凡恭敬地问道。

沈无无极点了点头,然后对林凡说道:“林县令,你可将县衙的差役和府兵分为几队,一队负责维持秩序,防止哄抢;一队负责收集物资,为灾民提供食物和饮水;一队负责救治伤员。同时,要尽快统计灾情,为后续的赈灾做好准备。”

林凡听着沈无极的建议,心中豁然开朗。

沈无极不愧是宰相出身,对大局的把握和指挥调度能力,远超自己。

“多谢沈老大人指点!下官立刻去安排!”林凡连忙说道。

于是,在林凡的统一指挥下,在沈无极的谋划下,以及在霍彪的带领下,沈府的护卫和霍府的府兵,与县衙的差役和府兵一起,投入到了紧张的救援之中。

霍彪身先士卒,带着府兵冲入洪流,救出被困的百姓。

他虽然性情粗犷,但在救援现场,却展现出了军人的铁血柔情。

他亲自背负着老人,抱着孩子,将他们送到安全地带。

他的府兵也个个奋不顾身,不顾个人安危,在洪水中穿梭,救出了一个又一个被困的灾民。

沈无极则坐镇县衙,与林凡一起,指挥着救援行动。

他根据林凡汇报的最新情况,不断调整救援策略,将有限的人力和物力,发挥出最大的作用。

他还派人去城外的高地,搭建临时安置点,为灾民提供住所。

林凡在沈无极的指导下,也迅速成长起来。
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手足无措,而是沉着冷静地处理着各种突发情况。

他与沈无极和霍彪之间的隔阂,也在这次共同抗灾中,一点点地消融。

然而,就在救援工作紧张进行之际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却再次让归县的局势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大人!大人!”一名差役浑身湿透,跌跌撞撞地跑进县衙,向林凡禀报,“城外有灾民哄抢粮店,还与守卫发生冲突!有人受伤了!”

林凡闻言,脸色一变。

他知道,灾情越严重,越容易出现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。

若不及时制止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沈老大人,霍将军,城外有灾民哄抢粮店,下官必须立刻前往制止!”林凡焦急地说道。

沈无无极眉头紧锁,他知道这种情况下,必须果断处置。

“林县令,你带人去制止哄抢。但切记,要以安抚为主,切不可过度刺激灾民。他们也是受灾之人,情绪激动在所难免。”沈无极提醒道。

霍彪则是一拍桌子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什么?竟然敢趁火打劫?简直是无法无天!林县令,你带上老子的人,老子亲自去,看谁敢在老子面前撒野!”

林凡看着霍彪,心中有些犹豫。

他知道霍彪性情暴躁,若让他去处理,恐怕会采取强硬手段,反而激化矛盾。

“霍将军,多谢您的好意。但此事,还是由下官亲自去处理为好。您和沈老大人在此坐镇指挥,更为重要。”林凡委婉地拒绝了霍彪。

霍彪虽然有些不悦,但见林凡态度坚决,也只好作罢。

林凡带着县衙的差役和一部分府兵,冒着大雨,赶往城外的粮店。

当他赶到时,现场已经一片混乱。

几十名灾民正在哄抢粮店,与守卫的府兵发生冲突。

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林凡大声喝道。

灾民们见县令前来,哄抢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。

“林县令!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!再不吃,我们就要饿死了!”一个灾民哭喊道。

林凡看着这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灾民,心中感到一阵酸楚。

他知道,他们并非真的想作恶,只是被饥饿逼迫,走投无路。

“各位乡亲,本官知道大家受灾,心急如焚。但哄抢并非解决之道!你们放心,本官已命人准备了粥饭,很快就会送来。大家若有需要,可到临时安置点领取,绝不会让大家饿肚子!”林凡大声安抚道。

然而,有些灾民并不相信林凡的话,依然试图冲入粮店。

“林县令,别跟他们废话!直接抓起来!”一个府兵气愤地说道。

林凡摇了摇头,他知道,此时若强行镇压,只会适得其反。

“各位乡亲,你们若是不信,本官可以以性命担保!若今日有人饿死,本官愿以死谢罪!”林凡突然跪了下来,对着灾民们大声说道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他们没想到,一个堂堂县令,竟然会为了他们,跪在泥泞之中,以性命担保。

灾民们看着林凡,心中的怒火和绝望,一点点地平息下来。

他们知道,林凡是真心为他们着想。

“好!我们信你!林县令,我们信你!”一个灾民带头喊道。

其他灾民也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,围拢在林凡身边。

林凡见状,心中松了口气。

他知道,他赌赢了。

他用自己的真诚和担当,赢得了灾民的信任。

他立刻组织府兵,将粮店的粮食搬运出来,就地熬粥,分发给灾民。

同时,他还派人去通知城中的商户,让他们捐献粮食和物资,共同抗灾。

在林凡的努力下,哄抢事件被平息,灾民的情绪也得到了安抚。

他再次回到县衙,向沈无极和霍彪汇报了情况。

沈无无极听完林凡的汇报,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。“林县令,你做得很好。在危难之时,能以德服人,而非以力压人,此乃为官者之大智。”

霍彪虽然没有说话,但看向林凡的眼神中,也多了一丝敬佩。

他没想到,这个“酸儒”县令,竟然有如此胆识和魄力。

08

归县的洪水持续了三天三夜,最终在第四天清晨,水势开始渐渐退去。

然而,退去的洪水,却留下了满目疮痍的归县。

房屋倒塌,良田被毁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

林凡、沈无极和霍彪三人,在县衙大堂内,商议着灾后重建事宜。

经过这几日的并肩作战,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彻底消除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患难与共的默契。

“目前最紧要的是统计灾情,安置灾民,防止瘟疫爆发。同时,要尽快修复城墙和水利设施,防止下次灾害。”林凡沉声说道。

沈无极点了点头,然后对林凡说道:“林县令,灾后重建,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力。你可上奏朝廷,请求赈灾拨款。同时,可向归县的富商大户募捐,共同为灾民出力。”

“沈老大人说的是。下官已命人统计灾情,明日便会上奏朝廷。”林凡说道。

霍彪则是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:“钱的事情,老子不懂。但人手的问题,老子可以解决!老子手底下的府兵,虽然不多,但都是精壮汉子,可以协助林县令修复城墙,清理淤泥!”

林凡闻言,心中感动。

他知道,霍彪这是真心实意地在帮助他。

“多谢霍将军!有霍将军的府兵相助,归县的重建定能事半功倍!”林凡拱手道。

沈无极也对霍彪点了点头,表示赞许。

然而,就在他们商议之际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却再次让归县的局势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大人!大人!”一名差役急匆匆地跑进县衙,向林凡禀报,“京城来了钦差大臣!说是奉圣上旨意,前来归县视察灾情,并查办失职官员!”

林凡闻言,脸色一变。

他知道,这是朝廷对归县灾情的反应。

若他处理不当,恐怕难逃一劫。

沈无极和霍彪也对视一眼,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凝重。

他们知道,钦差大臣的到来,意味着归县的这场灾难,已经惊动了朝廷。

“钦差大臣何时抵达?”沈无极问道。

“回沈老大人,钦差大臣已在城外,不日便可抵达归县!”差役回答道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,这是对他最大的考验。

他必须在钦差大臣面前,展现出他作为归县县令的担当和能力。

“沈老大人,霍将军,下官恳请二位大人,能与下官一同迎接钦差大臣。若能得到二位大人的支持,下官在钦差大臣面前,也能更有底气。”林凡向沈无极和霍彪拱手作揖,态度诚恳。

沈无极沉吟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林县令,你放心。老夫虽然致仕,但归县有难,老夫岂能袖手旁观?老夫会与你一同迎接钦差大臣。”

霍彪也大声说道:“就是!老子虽然是个粗人,但老子也知道什么是大是大非!林县令,你放心,有老子给你撑腰,看谁敢欺负你!”

林凡心中大定。

有了沈无极和霍彪的支持,他在钦差大臣面前,无疑会多一份底气。

次日一早,钦差大臣的车队便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归县。

为首的,正是当朝御史大夫,周文渊。

周文渊素以铁面无私著称,在朝中享有极高的声望。

林凡带着沈无极和霍彪,以及县衙的官员,在城门口恭敬地迎接钦差大臣。

周文渊下了马车,目光扫过众人,当他看到沈无极和霍彪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下官归县县令林凡,恭迎周大人!”林凡率先上前,拱手行礼。

“下官沈无极,见过周大人。”沈无极也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。

“末将霍彪,见过周大人!”霍彪也抱拳行礼。

周文渊见沈无极和霍彪竟然也在此地,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他知道,这归县的灾情,恐怕不仅仅是天灾那么简单。

“沈老大人,霍将军,二位致仕归乡,本该颐养天年。如今归县有难,二位却能挺身而出,实乃朝廷之幸,百姓之福!”周文渊客气地说道。

沈无无极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
周文渊的目光最终落在林凡身上。“林县令,归县发生如此大的灾情,你作为归县的父母官,可有失职之处?”

林凡闻言,心中一凛。

他知道,这是周文渊在考验他。

“回周大人,归县发生水灾,下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但自灾情发生以来,下官一直带领县衙官员和百姓,全力抗灾,救援灾民。沈老大人和霍将军也伸出援手,共同抗灾。”林凡不卑不亢地回答道。

周文渊的目光在沈无极和霍彪身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又看向林凡。

“林县令,你可将归县的灾情,以及抗灾的经过,详细地向本官汇报一遍。”周文渊说道。

林凡立刻将归县的灾情,以及他们如何组织救援,如何安置灾民,如何平息哄抢事件,以及灾后重建的计划,都详细地向周文渊汇报了一遍。

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,也没有夸大自己的功劳,只是实事求是地陈述。

周文渊听完林凡的汇报,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会问一些问题。

当林凡汇报到哄抢事件时,他特意提到了自己跪地安抚灾民的事情。

周文渊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
他知道,在那种危急时刻,一个县令能做到这一点,实属不易。

汇报结束后,周文渊沉思片刻,然后对林凡说道:“林县令,本官会亲自前往灾区视察,核实你所说的一切。若你所言属实,本官自会如实向圣上禀报。若有半点虚假,本官定会严惩不贷!”

“下官谨遵周大人教诲!”林凡拱手道。

周文渊随后便在林凡的陪同下,前往灾区视察。

沈无极和霍彪也一同前往。

他们亲眼看到,归县虽然遭受了严重的灾害,但在林凡的领导下,救援工作井然有序,灾民情绪稳定,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动乱。

他们还看到了林凡带领百姓修复城墙,清理淤泥的场景。

许多百姓看到林凡,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,眼中充满了尊敬和感激。

周文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对林凡的评价,也越来越高。

他知道,林凡虽然年轻,但却是一个有担当,有能力的父母官。

视察结束后,周文渊回到县衙,对林凡说道:“林县令,归县的灾情,本官已尽数了解。你在此次抗灾中,表现出色,功不可没。本官会如实向圣上禀报,为你请功。”

林凡闻言,心中激动不已。

他知道,他终于得到了朝廷的认可。

“多谢周大人!”林凡拱手道。

周文渊又看向沈无极和霍彪,拱手说道:“沈老大人,霍将军,二位虽然致仕,但在此次归县灾情中,却能挺身而出,为百姓解难。这份胸襟和担当,令人敬佩。本官也会将二位大人的义举,一并禀报圣上。”

沈无无极和霍彪都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
他们知道,他们所做的一切,并非为了功名利禄,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份责任。

09

周文渊在归县停留了数日,详细了解了灾情,并对林凡在抗灾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
他临行前,特意召见了林凡、沈无极和霍彪三人。

“林县令,沈老大人,霍将军,此次归县之行,让本官深有感触。归县虽小,却能在大灾面前,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凝聚力和韧性,实属不易。”周文渊先是客套了几句。

随后,他目光落在林凡身上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林县令,你此次抗灾有功,本官会如实向圣上禀报,为你请功。但归县的重建之路,依然漫长。你作为归县的父母官,责任重大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
“下官谨遵周大人教诲!”林凡拱手道。

周文渊又看向沈无极和霍彪,拱手说道:“沈老大人,霍将军,二位虽然致仕,但在此次归县灾情中,却能挺身而出,为百姓解难。这份胸襟和担当,令人敬佩。本官会将二位大人的义举,一并禀报圣上。同时,本官也希望二位大人,能在归县继续发挥余热,为归县的重建提供帮助。”

沈无无极微微一笑,说道:“周大人客气了。老夫虽然致仕,但归县毕竟是老夫的故里。归县百姓有难,老夫岂能坐视不理?老夫会尽力为归县的重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夫虽然致仕,但归县毕竟是老夫的故里。归县百姓有难,老夫岂能坐视不理?老夫会尽力为归县的重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”

霍彪也大声说道:“就是!老子虽然是个粗人,但老子也知道什么是大是大非!归县百姓有难,老子绝不会袖手旁观!林县令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,老子的人,老子的力气,随时待命!”

周文渊见沈无极和霍彪都表态愿意继续为归县出力,心中大定。

他知道,有了这两位大人物的协助,归县的重建工作将会顺利许多。

“如此甚好!有二位大人相助,归县重建可期!”周文渊笑着说道。

临别之际,周文渊特意将林凡叫到一旁,低声说道:“林县令,此次归县之行,本官也看到了你与沈老大人、霍将军之间的微妙关系。二位大人虽然致仕,但其威望和影响力依然存在。你作为归县的父母官,既要尊重他们,也要维护朝廷的法度。此次大灾,让你们三人暂时放下了成见,共同抗灾。但灾后重建,依然需要你妥善处理好与他们的关系。记住,归县的真正主宰,是你这个县令,但他们的经验和影响力,也是你宝贵的财富。如何驾驭这股力量,便是你为官的智慧。”

林凡闻言,心中一凛。

他知道,周文渊这番话,是在点拨他,也是在提醒他。

他必须在尊重两位大人物的同时,牢牢掌握住归县的实际权力。

“下官谨记周大人教诲!”林凡恭敬地说道。

周文渊走后,林凡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灾后重建工作之中。

他上奏朝廷,请求赈灾拨款。

同时,他召集归县的富商大户,进行募捐。

在沈无极和霍彪的影响下,归县的富商大户们纷纷慷慨解囊,捐献了大量的资金和物资。

沈无无极则发挥他善于谋划的优势,为林凡提供了许多关于灾后重建的建议。

他建议林凡优先修复水利设施,防止再次发生水灾。

同时,他还建议林凡组织灾民以工代赈,让他们在重建家园的同时,也能获得一些收入。

霍彪则发挥他军人的优势,带领府兵和灾民,修复城墙,清理淤泥。

他亲自上阵,与百姓们一同劳作,展现出了军人的豪迈和担当。

他的府兵也积极参与到重建之中,成为了归县重建的主力军。

在林凡的领导下,在沈无极的谋划下,在霍彪的协助下,归县的重建工作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

林凡也逐渐学会了如何与这两位大人物相处。
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和害怕,而是学会了如何借用他们的智慧和力量,同时又牢牢掌握住自己的主导权。

他会定期向沈无极请教治理之策,听取他的建议,但最终的决策权,依然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他也会与霍彪一同巡视灾区,感谢他的付出,并适时地请求他的帮助,但绝不会让他干涉政务。

沈无极和霍彪也逐渐接受了林凡这个年轻的县令。

他们看到了林凡的成长,看到了他的担当,也看到了他对归县百姓的真心。

他们虽然致仕,但却在归县找到了新的价值,成为了归县的守护者。

归县的百姓们也对林凡充满了感激和尊敬。

他们知道,是林凡带领他们渡过了这次大灾。

他们也知道,沈宰相和霍将军虽然身份尊贵,但却在灾难面前,与他们同甘共苦。

经过数月的努力,归县的重建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。

倒塌的房屋被重建,被毁的良田重新焕发生机,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正常。

**10共苦。

经过数月的努力,归县的重建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。

倒塌的房屋被重建,被毁的良田重新焕发生机,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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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县在经历了一场大灾之后,反而焕发出了新的生机。

林凡作为县令,在沈无极和霍彪的协助下,将归县治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安居乐业。

他的政绩也得到了朝廷的认可,很快便收到了升迁的调令,将他调往邻郡担任郡守。

林凡接到调令后,心中百感交集。

他知道,这是对他努力的肯定,但他却有些舍不得归县的百姓,也舍不得沈无极和霍彪这两位亦师亦友的长者。

他特意来到沈府,向沈无极辞行。

“沈老大人,下官即将调任邻郡郡守,特来向您辞行。”林凡恭敬地说道。

沈无极微微一笑,说道:“林县令,你此次升迁,实乃实至名归。你在归县的政绩,老夫都看在眼里。你是个好官,是个有担当的父母官。”

“多谢沈老大人夸赞。下官在归县的这些日子,若没有沈老大人和霍将军的协助,恐怕也难以取得今日的成就。”林凡诚恳地说道。

沈无无极摇了摇头。“林县令不必过谦。老夫与霍将军虽然提供了一些帮助,但最终的决策权,依然掌握在你手中。你能够驾驭我们二人,并带领归县百姓渡过难关,这便是你的本事。”

“沈老大人,下官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。当初下官杖责沈青,得罪了老大人。为何老大人最终却愿意与下官一同抗灾,并对下官多加指点?”林凡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
沈无无极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道:“林县令,老夫致仕归乡,本是想图个清闲。但老夫也知道,归县终究是朝廷的归县,不是老夫的私产。你杖责沈青,虽然打了老夫的脸,但你是在依法办事。老夫虽然不悦,但心中也对你多了几分欣赏。一个敢于维护法度的县令,的私产。你杖责沈青,虽然打了老夫的脸,但你是在依法办事。老夫虽然不悦,但心中也对你多了几分欣赏。一个敢于维护法度的县令,才是真正的好官。更何况,在大灾面前,个人的恩怨又算得了什么?百姓的安危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林凡闻言,心中豁然开朗。

他终于明白了沈无极的深谋远虑和高风亮节。

随后,林凡又来到霍府,向霍彪辞行。

“霍将军,下官即将调任邻郡郡守,特来向您辞行。”林凡说道。

霍彪闻言,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:“好小子!终于升官了!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个池中物!恭喜你,林县令……不,林郡守!”

“多谢霍将军。下官在归县的这些日子,若没有霍将军的鼎力相助,恐怕也难以渡过难关。”林凡诚恳地说道。

霍彪摆了摆手。“林郡守,你小子也别跟老子客气。老子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什么是大是大非。归县百姓有难,老子岂能袖手旁观?再说了,你小子也算是个有骨气的,老子喜欢!”

林凡与霍彪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林凡离开归县的那天,归县的百姓们自发地来到城门口,为他送行。

沈无极和霍彪也一同前来。

林凡看着这些淳朴的百姓,看着沈无极和霍彪,心中充满了不舍。

他知道,归县的这段经历,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。

他拱手向众人作揖,然后毅然登上了前往邻郡的马车。

归县的未来,在林凡离去后,依然在沈无极和霍彪的关注下继续发展。

他们虽然不再直接干预政务,但他们的存在,本身就是归县的一道独特风景线。

他们成了归县的“精神领袖”,在遇到重大问题时,新任县令也会主动向他们请教,听取他们的意见。

而沈无极和霍彪,也乐于为归县的发展献计献策,成为了归县的“智囊团”和“守护神”。

他们用行动证明,致仕官员并非无所事事,他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,继续为国家和百姓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
归县的故事,也成了大周朝的一个传奇。

它向世人昭示,在法度面前,人人平等;在危难面前,匹夫有责。

而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父母官,即使面对再大的权势和挑战,也能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赢得百姓的信任,维护一方的安宁。#萌娃年度成长日记#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

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