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国和俄罗斯有着超过4300公里的共同边界,这是我国陆地边界中最长的一段。
长期以来,中俄关系被形容为“背靠背”的战略协作伙伴 。
这种关系不仅仅是政治表态,它体现在实实在在的能源管道、联合军事演习和边境贸易上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它为我们北部方向提供了一个巨大的战略稳定区,让我们可以相对从容地应对其他方向的挑战。然而,这种平衡是动态的。
有观点指出,如果俄罗斯在战争中失败,其内部政局可能发生动荡甚至更迭 。
一个新的、可能寻求与西方和解的俄罗斯政府,为了换取经济援助和解除制裁,其外交政策存在转向的可能 。
历史上,叶利钦时代俄罗斯就曾积极寻求加入北约和欧盟 。倘若这种情景重现,我们北方这个最大的邻国,将从战略伙伴变为不确定因素,甚至可能倒向对方阵营。
那时,我们漫长的北部边境将从“后院”变为“前线”,国防压力会瞬间倍增 。
北方的变化会像推倒第一张多米诺骨牌,引发连锁反应。
其中最直接的影响,就是中亚地区可能出现“权力真空” 。
俄罗斯主导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(CSTO)影响力会大幅减弱。这个地区紧邻中国新疆,其稳定与否直接关系到我国西部边疆的安全。
一旦外部势力趁机填补真空,或者地区内部矛盾激化,恐怖主义、极端主义势力可能重新抬头。
我们为了维护“丝绸之路经济带”的安全和新疆的稳定,将不得不投入比现在多得多的精力和资源。
此外,中俄在上海合作组织(SCO)框架内的协调也可能受到影响,我们在处理周边事务时,可能会感到更加“孤独” 。
更大的风暴来自海上。
美国近年来一直在推进其“印太战略”,试图构建一个针对中国的包围圈。
但这个战略一直有一个巨大的牵制因素——俄罗斯在欧洲方向的军事存在。
如果俄罗斯战败,美国及其盟友就能将更多的军事、政治和经济资源从欧洲转移到亚太 。
2023年,北约已经拥有32个成员国 ,其东扩的脚步是否会越过欧亚大陆,直抵亚太?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。
事实上,日本已经通过了大幅增加军费的预算案,并频繁参与美国主导的联合演习;韩国也与北约深化了网络安全合作 。
一旦俄罗斯这个牵制力量消失,美国整合日、韩、澳乃至菲律宾,打造“亚洲版北约”的进程可能会大大加速 。
届时,从东海到南海,我们的海上战略空间将被进一步压缩。
最牵动国人神经的,米兰app无疑是台海局势。
我们目前的主要战略防范方向在东南和西南。
北部因为中俄关系的稳定,一直被视为可靠的大后方。
但如果俄罗斯战败,美国得以“腾出手来”,它很可能会在台湾问题上采取更激进的动作 。
加大对台军售的规模和频率,提升美台官方往来层级,甚至推动更多盟友在台海周边进行联合军事演习,这些可能性都会急剧上升。
美国可能将台海作为牵制中国、消耗中国国力的“战略杠杆” 。
这意味着,我们维护国家统一、反制“台独”分裂活动的外部环境将更加复杂,面临的多线应对压力会空前巨大。
除了地缘安全,经济层面的冲击同样不容小觑。
中俄之间有着紧密的能源和贸易合作。
俄罗斯是中国重要的石油、天然气和粮食进口来源国。
如果俄罗斯因战败而政局生变,转向西方,那么中俄之间现有的经济互补格局可能被打破 。
我们虽然一直推行能源进口多元化战略,但寻找稳定、量大且价格合适的替代来源并非一朝一夕之功,短期内可能面临供应链波动的风险。
同时,西方在击败俄罗斯后,很可能将经济战的矛头更集中地对准中国 。
2018年特朗普政府发起的对华贸易战,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一度有所缓和,因为美国需要集中资源援助乌克兰 。
一旦这个“包袱”卸下,美国可能会重新集结盟友,在科技、贸易、金融等领域对中国发起更全面的“脱钩断链”和制裁。
还有一个较少被提及但潜在风险巨大的问题:难民潮。历史上有过先例。
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后,国内陷入混乱,曾有超过40万俄国难民跨越边境进入中国 。
今天,全球交通网络远比当年发达,俄罗斯人口基数也更大。
如果俄罗斯因战败陷入严重动荡,出现大规模人口外流,其方向很可能包括与中国接壤的远东地区。
接收和安置可能数以十万甚至百万计的难民,将对我国边境地区的行政管理、社会保障和财政支出构成巨大挑战 。
西方舆论还可能借此做文章,给我们扣上各种帽子,施加“人道主义”压力 。
全球能源格局重组过程中,中国也可能凭借庞大的市场和稳定的需求,获得更有利的谈判地位。
但这些“机会”的实现,无一不是建立在我们能够成功应对前述巨大挑战的基础之上。
核心问题在于,国际关系的底层逻辑是利益和实力。
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,盟友关系并非一成不变 。
因此,无论外部风云如何变幻,最根本的还是要立足自身。
加快科技自立自强,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、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,增强国防实力,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压舱石 。
